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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 发表于 2007-10-24 19:28 只看该作者
为天津写的一首诗《三岔河口》,请读完它!
三岔 河口
一 生
——活着或者死去的人
在残破的没有河水的河口,寻找
生命岔路上的手臂
大地的伤疤
在灌注了水的丰腴里
成为一个城市的子宫
风骚的水
像银河里射出的精液
在溢满的无水的河口
独自搔情
宽阔的肩膀和模糊的号子
是忙碌的精子
在温暖的柳树旁,寻觅的卵巢
那些十月孕育里的夜行人
把一个没有门户的门户创造
在四季无花的花园,那些有着漂亮牙齿的土壤
把冰冷的种子茁壮!
君王的刀子,早已被赞美的口水迟钝
曾经在君王守护下的人们的子孙
带着一对月亮般的眼珠
由圆到缺,再由缺到圆
只是在乌云盖了的几个晚上
才有风里的鼓声
敲响鼠洞旁未燃的烛台
堤岸上的仰着头颅的土地
像多情里寂寞的婚姻
它舞着胀满奶水的酥胸
生育和哺乳
诞生的故事就此开篇……..
二 恨
——月亮
是世界上第一颗愤怒的种子
当它倒映在我祖先的子宫里时
就注定了,升腾出那云一般
喷着火的鼻子
在我被剪断脐带的那一刻
我自卑的泪水,带着他的女人——
没有牙的牙床的颤抖
背着上世的离恨
他乡远去
我哭,我笑
我怒,我喜
怀恨的屋檐上插满离别的箭
我是单车链条上的纽扣
在三岔蜿蜒的堤岸上
拉伸着自己的腰枝
前进、迷离、倒退、悔恨
垂钓者的铁锤敲打着我冰封的心
没有河水的河口,充斥着
冰的刀锋,和比刀锋更尖锐的伸向水的通道
人们渴望的鱼的脂肪
生的孤独,给了我死的思考
死的怅然,又陷入悔恨的桎梏
一次又一次被再一次传染
也许被也许没有也许所否定
人生的价值
像冲淡了的茶
干涩、无味、整齐、呆板
我
恨天上的云遮蔽了蔚蓝的枪膛
贩卖洞穴的商人,只是在阴霾的天气里
把廉价的泥浆化妆成古迹的衣裳
那钢筋在脚手架上鸣响
灰脸的工人,把冻的通红的耳朵
塞进比灰色更灰色的毛线里
用从不刷牙的嘴,污浊着空气
也许,现在的厌恶
跨过千百年前,正是我祖先污浊的嘴
在同样宽阔的肩膀和模糊的号子里
他们开始寻找他们的那对月亮
开始了他们的生与
千百年后的冰封的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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