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母校:郑州大学
下面是应要求写的,难免有点酸:
轻轻挥手,为我们成长的光阴标记
那天,我们卷起军装的衣袖,走在那狭窄的林荫小路下;
那天,我们放飞自制的风筝,站在校中央的“盆地”里;
那天,我们见剪了平生最短的发型,挤在镜头前合影。
而今,林荫路变得宽阔,“盆地”里蓄满了水,而我们的头顶已茂密了好几遍。光阴的故事我们如何去剪接,去讲述才更真实?
夜晚的校园里漫步,刻意去重现某时的情景,却再也找不到曾经的心境。曾经的心境是无法重现的——光阴已经深刻的改变了我们的精神世界,被改变的精神世界又如何重现过去的状态?从这个意义上讲,发生已经否定了重现。站在今天去看昨天,总要有几分失真。
在和大学生活告别之前,我总在不断回放过去,一切清晰如昨,让我感慨光阴竟是如此稀薄。转身回望,多久也只是一瞬。
晚上朋友提醒,我的生日快到了,才意识起刚刚走进郑大校门时,我才刚刚年满十八周岁。那似乎很遥远的样子。今天的我和过去的我,两者相隔的距离便是成长。记述成长,无论是自己还是他人,都很难做到客观,于是我们便喜欢把关于成长,关于光阴的记录寄存于仅仅作为客观而存在的某个地方或场景里。于是对那个地方、那个场景有了特殊的感情,对于我们这四年来说,郑大的校园便是最合适不过的那个地点,这里镌刻这我们青春和成长的记忆。
每年都会去参加校园的“迎新年”篝火晚会。我们大声倒数计时,钟声响起,兴奋与茫然的感觉搅合在一起,说不清那钟声是告别还是迎接,结束还是开始。其实24:00和0:00,结束和开始之间并没有界限的。
四年前我们挥别家乡的亲人、朋友、同学来到今天我们要告别的这校园里。现在再一次挥手送别,前后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不同,我们轻轻左右摆动手臂,轻轻拨开时间的两个段落,我们只是在为光阴做一个标记。
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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